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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画史津梁——孙佩苍家族收藏”专场发布日期:2022-01-02 21:00:10 浏览次数:

“百年已还,只有一位孙佩苍”

孙佩苍(1889-1942)又名孙沛苍,号雨珊、禹珊,是民国著名的鉴赏家和收藏家。1920-1927年,年逾三十的孙佩苍以奉天教育视察员身份赴法勤工俭学研习美术。学习期间,先后游历意、英、德、俄、荷兰、西班牙等十国、考察近百处美术馆,研习美术史。并在此时开始了收藏活动。
留学期间,孙佩苍与徐悲鸿成为至交好友。孙佩苍和徐悲鸿同在柏林,二人都欣赏伦勃朗作品。1922年,徐悲鸿临摹伦勃朗《妇人倚窗像》(又名: 《第二妇人像》)并赠给孙佩苍。据《徐悲鸿文集》所述:“时最爱伦勃朗画,乃往弗烈德里博物馆临摹其作。于其《第二妇人像》,尤致力焉,略有所得”。这是徐悲鸿从画师向大师升华关键时期的重要作品。孙佩苍还曾委托徐悲鸿临摹一张伦勃朗的《参孙与大莉拉》,徐悲鸿亦不负所托。足见二人感情笃厚。
《妇人倚窗像》是伦勃朗为第二位夫人亨德里治所做的画像,她朴实贤惠,在画家事业低谷的时候给他精神和生活的慰藉,使伦勃朗又进入艺术创作的黄金期。徐悲鸿临摹的《妇人倚窗像》不仅完美呈现了伦勃朗在明暗关系中光的运用,也将伦勃朗刻画的亨德里治神情以及她的娴静、善良的女性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孙佩苍学成归国后,1930年受法国聘请、南京政府教育部委任,再度赴法就任中法合办的里昂中法大学校长,并担任国联教育委员会的两个分会中国委员。身为校长的孙佩苍生活上依然简朴,把钱都用在艺术收藏和去欧洲各博物馆教堂看画的支出上。
孙佩苍在旅欧期间搜购了大量包括库尔贝、德拉克洛瓦、苏里科夫作品在内的西洋美术珍品,被誉为“西画东渐”第一人。
陈丹青评价说:“百年已还,只有一位孙佩苍”。1933年孙佩苍再度从西方回国后,虽曾重返欧洲收集美术品,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。这时候在四川的孙佩苍有大学教授和参政员双重身份,与美术家多有交往。收藏包括徐悲鸿、张大千、吴作人、谢稚柳、任伯年、任渭长、虚谷、陈老莲、仇英等名家之作。

致力艺术研究与教育事业

收藏艺术品不仅是孙佩苍的兴趣爱好,更是他的学术和事业,孙佩苍曾说“我费了多年的心血来收集保存是为了中国的美术事业”,他希望将来时局好了的时候能有个美术品陈列馆陈列搜集的艺术品,“把它们介绍给与我有同样爱好的人来学习,参观。也作为对我一生心血的一个纪念。”
孙佩苍强调用美术教育推动社会的改良与进化。1924年《东北》杂志发表《法兰西现代教育状况—孙沛苍报告》认为美术是教育之所重,科学属于理,可以用于改良物质,美术属于情,可以发扬精神。1927年孙佩苍在申请研究社时所撰《孙佩苍等为请组织美术研究社由》提出:“提倡精神生活,不使国人咸趋于物质一途而纳其身于温和优美之艺术化雨之中,启发其性天中之真乐,则贪诈凶狡诸劣性久受熏陶自当无形消泯而后,害人侵众之事庶乃可免。窃以为当世物欲横流之际,利用感情教育,以相匡救诚为根本之良方,而亦釜底抽薪之至计也”。这些话在今天也切中时弊。

消失与重现

孙佩苍所收藏的作品体量大而精,而且他对艺术鉴赏和艺术教育又有着卓越的见识。当时的文化厅长,留法的郭有守曾有这样的评价比较:“他对于艺术批评(尤其是西洋方面)的造诣可以说是中国的罗思金(J·Ruskin 英国著名艺术批评家)他从事收藏的努力与成就,又颇似方密勒(Von·Muller德国明兴博物馆创办人),假如我不是太梦想的话,希望他把所有的收藏都留在四川成立一个美术馆。”
孙佩苍,本该在中国的收藏史或者美术教育史上留下浓重一笔,然而历史却开了个玩笑。1942年,四川美术协会举办的第一届美术展览,孙佩苍从欧洲收集的西洋美术精品和复制品占据了展会的半壁江山。这个展览是民国,尤其是抗战时期罕见的较为全面介绍西洋美术文化的展览,可谓“西画东渐”的一次重要历史(美术史)活动。而就这次活动上孙佩苍离奇身亡。他在四川的藏品和《世界美术史》手稿全部丢失。孙佩苍这个名字被湮没,几乎无迹可查。经过文化大革命之后,孙佩苍的另一部分藏品再遇尴尬,建立美术陈列馆成为了不可实现的梦。
近年,孙佩苍及其收藏渐渐浮出水面。从孙氏后人保存的数十件精品仍可了解孙佩苍在“西画东渐”的杰出贡献。令人欣慰的是,近几年来孙佩苍的名字得以为人知晓,他在美术史上的行为开始受到关注。
今年四月,孙氏后人书写并由陈丹青作序的《寻找孙佩苍》出版,10月11-31日中国油画院主办、北京市文物公司协办的“孙佩苍藏画纪念展”将在北京举行;部分重要藏品将在翰海拍卖“青青子佩:民国美术史的再发现,孙佩苍及其收藏”专场中呈现。